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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杏眼是古典的端妩,唯独这样撩起眼皮时,有很难被捕捉的魅色,藏在她严肃的神情下,像某种危险的引诱。

“对你来说,吻一个跟你家对着干的律师,应该算是犯戒。”

“这一次。”乔之霁半撩着眼皮问她:“谁来当犯戒的人?”

余予笙忽地抬手,搂住乔之霁西装套装下纤细的腰肢。

乔之霁顺势将她一带,两人闪身入一旁空无一人的包厢。

乔之霁的西装很矜贵,可被余予笙搂着腰抵在墙面,没挣扎也没反抗。走廊刺目的灯光倏然暗下来,周围的黑暗如潮水般包裹住两人。

乔之霁顺手推关上门,微微偏头,凑在她耳边说:“这个包厢,我订了,不会有人来的。”

压着她最后一个音节,余予笙咬住她的下唇。

其实余予笙今晚喝得不少,胃里有团火在烧。咬乔之霁下唇的那一下没收住力道,霎时间,淡淡的血腥味涌出来。

一扇门挡住了外面鬼哭狼嚎的k歌声。包厢里静谧得很反差,乔之霁在一片黑暗中伸手回抱住她的腰,两人的唇纠缠在一起。

余予笙神魂不清的想:这是我十八岁起就喜欢的人。

这一次,我来当犯戒的那个人。

她贴近乔之霁耳边,俯身靠过去的动作摩擦着乔之霁的西装衣料。她问:“回你家还是回我家?”

第80章 齿痕

[天空是海之外的海洋,

你是我之外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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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之霁偌大的平层公寓里,是性冷感的黑白灰调。

包括那张两米的大床,和她本人如出一辙的漠然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