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x:“不可以么?”
眼睛微微眯起来,拽着眼尾的两粒小痣。
程巷的心脏跳空一拍。
将脸埋进卧室里柔软的鹅绒枕时,陶天然的手指从侧面挤进来,探入她嘴中。
俯身贴着她的脊背,另只手的探入同样深入。
说什么感谢,陶天然咬住程巷的耳垂,心想,无非是扯个理由让程巷今晚不要拒绝她而已。
无论多少次都不要拒绝她。
今晚的雨水太冰凉,让她想起以前暴雨夜的那场车祸。她的手指迫切需要熟悉的温暖包裹,需要感知到某种接纳、吞吐和挤压。
让她感受到,小巷是这般鲜活。
她埋下头去,一言不发,却动作不停。
不得了啊,程巷心想,这姐真的不得了。
她这天天伏案画漫画的腰,是真的受不住。
终于,程巷忍不住问她亲妈马主任:“妈,你认识什么名老中医不?”
“咋?”
“就,我天天趴在桌边画漫画,腰疼。”
马主任不认识什么名老中医,这话被传到了秦子荞的妈耳朵里,又被秦子荞的妈传到了秦子荞耳朵里。
秦子荞给程巷打电话:“我认识名老中医。”
程巷警惕起来:“兽医不要啊。”
“不是,准确的说不是我认识,是易渝认识。哦你没加她微信,我让她推给陶老师吧。”
易渝将名老中医的名片推给陶天然时,附上一句:【看不出来啊,陶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