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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

“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去找大老板过方案,她在办公室把一颗新收的玉石当高尔夫球打。”

“这俩人是锯嘴葫芦还是怎么着啊!”程巷真急了:“我真得给她打个电话说说。”

陶天然抿了抿唇。

程巷顿住动作:“你觉得不应该?”

陶天然轻声:“她们都是成年人了,对吗?”

于陶天然而言,介入他人人生其实是件很陌生的事。小时候她住在外婆家,她妈偶尔来看她,外婆对着女儿从来不笑,鼻翼两道深深严肃的沟壑。

她睡下后,听见她妈在隔壁房间问外婆:“你明明看不惯我,为什么不管我?”

“那是你自己的人生。”外婆冷声道:“你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

“从来都是这样。”她妈声音低下去。

“你说什么?”

“我小时候你常年在外面做生意,也是这样说。”

陶天然的外婆与母亲之间有一道高筑的墙,她自小看着,好像也习惯了这样与人相处。

“你是说我管得有点多啊?”程巷握着手机,想了想。

其实吧秦子荞的确从不愿跟她谈起易渝。她有时主动拎起话头,也被秦子荞回避。

直至程巷回了自己家,陶天然接到她电话,手机那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陶天然问:“你在做什么?”

“我在换衣服。”程巷说:“我现在去子荞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