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以后,程巷离开陶天然的唇, 掖一掖嘴角,笑得很乖。
嘴里两声配音似的:“嘿嘿。”
陶天然没来由的笑了。
程巷扬扬手里的薯片袋子, 盯着看了眼:“你说我为什么要买这么大包的啊?这, 我也吃不完啊,你说我就这么敞着袋口拎回家, 会不会不脆了啊?”
陶天然:“我能告诉你一件事么?”
程巷眉眼警惕的聚拢起来:“什么?”
“甜味的薯片, 真的很难吃。”
“哪有!我们一生倔强的薯片甜党永不服输!”程巷拈一块薯片出来:“你尝尝!你必须得尝尝!”
两人往停车场方向走,一只落单的野猫从灌木丛钻出来,绕着程巷的脚踝打圈。
“哈。”程巷看陶天然:“它怎么知道我能喂它?是不是我身上沾猫味儿了?”
“猫味儿……是个什么味儿?”
“噗哈哈哈哈, 陶天然你能不能不要说儿化音, 真的很奇怪你知道吗?”
两人走到陶天然的车后备箱里取了猫粮,又绕回灌木丛边。
程巷蹲下喂猫时, 栗色的粗棉麻裤下卷起一道花边,露出两只白白细细的脚踝。
陶天然立在一旁, 望着她头顶雪白干净的发旋。
问:“从小就这么好心么?”
“也不是说好心。”程巷哈哈两声:“是操心。我不是跟你说我妈是居委会主任么?我估计我是遗传她。”
次日开完会,余予笙在陶天然的前方走出会议室。
陶天然望着她背影,终是没开口提前说乔之霁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