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程巷没换床单,就那样侧卧着睡下,觉得自己睡在了河面之旁。
第二天她很早起来,悄悄抱着床单走出卧室。
这,比较狼藉,扔进洗衣机之前,是不是得手洗一下。
正当她在洗手间对着脸盆搓洗时,马主任揉着眼迷迷糊糊走进来,一惊:“你这么早起来洗床单干嘛?”
“我……”程巷有点懵,脑子里没转过弯来。
马主任打量程巷一番,眼神渐渐由疑惑变得恍然大悟。
程巷一咬牙。她本来也在想怎么跟马主任说这事,这要是马主任揭穿她,她就认了。
想不到马主任一拍巴掌,接着鬼鬼祟祟凑近她身边:“你别不好意思,我是你亲妈。你跟亲妈说,你,是不是,尿床了?”
程巷:……
“我就说你那工作不太行,天天加班,多耗人呐。你瞧瞧你这,肾亏了吧?”马主任拧着眉:“我带你抓两副中药去?”
“得得得。”程巷的手湿着,用手背将马主任往外推:“你别管了。”
昆浦公司,会议室里。
开完会后,易渝一蜷指节敲敲会议桌,将陶天然留了下来。
问:“陶老师,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干嘛老回避我眼神?”
陶天然心想,实在是你穿着卡通连体睡衣、跳卡皮巴拉之舞的视觉冲击力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