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刮过陶天然纤长的睫。
然后刮一刮陶天然英挺的鼻梁。
刮一刮陶天然的薄唇。
刮过陶天然颈间淡淡青色的美人筋,感受陶天然呼吸一瞬的滞涩。
再一路往下。
她没想到等待她的会是这样的润泽,陶天然阖着眼。她想到陶天然方才的那一句:“忍得很辛苦。”
“陶老师。”
陶天然克制的:“嗯。”
程巷的声线轻轻刮过耳膜:“很想?”
陶天然犹然克制的:“嗯。”
程巷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床头抽屉摸出那小盒子的,她藏在这里很久了,外面有鸽哨的声音,是胡同里最后一批鸽子归笼了。
她问陶天然:“我真的可以吗?”细软的发丝乱乱垂在脸侧。
陶天然将自己的右手递她。
她握着陶天然的指尖掂了掂,像是必须要在这心脏快要爆炸的边缘顾左右而言他,视线落在陶天然尾指的素圈:
“为什么戴尾戒?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想单身。”
“不是。”
“那这枚尾戒哪里来的?不会是谁送给你的吧?”
“不是,自己买的。”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程巷已和陶天然变换了姿势,变作陶天然陷落在她的枕头里。
“是去云省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小摊买的。”
“贵吗?”
“很便宜,七十六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