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然将车开到程巷公司楼下时,看到楼下站着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穿一件甸子蓝的卫衣配浅色牛仔裤,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脚踝。
背一只白色帆布包,低着头,脚尖踩着路沿一晃一晃。
陶天然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她面前,她仍低着头,嘴里同陶天然打招呼:“嗨。”
陶天然看着细细软软的头发挡住了她眉毛,轻声问:“身体没有不舒服了?”
“没有了没有了。”程巷道:“你饿么?”
“还好。”
“那要不,我们去咖啡馆坐会儿?”
这是程巷公司附近最好的一家咖啡馆,特色是橄榄油拿铁,一杯六十五,坑死。但程巷还是点了两杯,低头坐在陶天然对面的白色旧木椅上,帆布包软塌塌的放在一旁。
咖啡馆环境这么好,程巷觉得,多少能覆盖一点点昨晚的尴尬吧。
让陶天然回想起两人分手的场景时,能显得稍微体面点。
陶天然坐在她对面,端起咖啡抿一口,阔口玻璃杯放回桌面,指尖捏着轻轻旋转着。
问程巷:“你今天的肠胃状况,不应该喝咖啡吧?”
程巷心如槁灰的想:别提什么肠胃状况了。
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你平时玩微博么?”
“?”陶天然:“不玩。”
程巷松了一口气。至少今天投稿的不是陶天然本人,虽然吧陶天然的心情肯定跟那人差不多。
程巷的确没喝咖啡,她就是觉得只给陶天然点一杯咖啡、自己要一杯白水的话,显得自己不大气。她跟陶天然一起轻旋着咖啡杯:“你要跟我分手的话,我完全可以理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