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觉得吧。”她用很小的声音说:“我应该是攻啊。”
陶天然往枕头里一偏头,无声的笑了。
她坐起来,整个人散了力气似的,慵懒一拍程巷的脊背。程巷从她身上垮下来,她眼皮懒懒垂着,开始慢条斯理系自己睡衣的扣子。
程巷压着自己的一条腿坐在一旁,又咬一咬下唇问:“那,怎么办啊?”
陶天然停下系扣子的手,流转的眼波望向她:“你问我?”
是从未示于她人的慵妩媚态。
程巷抿着唇,握一握她细瘦的腕子,将她的手撇开来,自己的指尖摩挲着她胸前睡衣的玳瑁扣子,低声问:“要用那个吗?”
“嗯?”
“就是,你衣柜里那个。”
陶天然克制的说:“可以不用。”虽然她准备了。
“噢。”程巷声音低低的,全程未抬起眼皮:“那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陶天然的脊骨烫了起来。
说不上为什么,程巷这样的一句话,令她脊骨发烫。
她静静坐着,垂眸望着程巷细幼的指尖,贴在她的睡衣扣子上缓慢摩挲。这一刻被拉得很长,可她并不急切,好像有什么在这气氛里缓慢滋长。
陶天然感受着自己的反应,程巷的指尖却是一顿。
陶天然抬眸,见程巷的一张脸皱起来,快哭了。
陶天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