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然:“在衣柜,左手边的第二扇门。”
“那我打开啦?”
“嗯。”
程巷打开衣柜门,素色浴巾依照色度深浅整齐的叠放着。
程巷又问:“你要什么颜色?”
陶天然带着染水汽的鼻音笑了:“都行。”
程巷取了最上的一条,也是柔软的蓝灰,眼神不经意往边上一瞟。
这薄薄的小盒子是什么?
程巷好奇凑近又看了一眼,差点没把那行英文念出口:“fger……”
妈哟!程巷赶紧住嘴。
陶天然在电话里问:“小巷?拿到了么。”
“拿拿拿到了。”程巷你给我出息点!结巴什么!
程巷走往浴室,浴室的门开了小小一隙,程巷站在门口小声的唤:“陶天然。”
“嗯。”一只雪色的手臂从门里探了出来。
没擦干的水痕,在滑腻的皮肤上挂不住的,滴答一声,在木地板摔碎成圆圆的一颗水露。本来就薄的皮肤被水汽浸得更软,透出蓝紫的血管,但并未因热汽熏出绯色。
程巷想起上次与陶天然相拥,在她卧室的床上,陶天然便是这样,浑身未见血色,白得像在冰雪里滚过一圈似的。
程巷将浴巾递到她手里。
很想伸手勾一勾她染水痕的指尖。
陶天然已挂了电话,此时在浴室的门后说:“谢谢。”程巷也不知自己为何还把手机贴在耳侧,陶天然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程巷咽了咽喉咙:“那个,我下楼等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