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巷努嘴,示意她搭在方向盘上细瘦的腕子:“你为什么习惯单手开车啊?”
是啊,为什么呢。
陶天然回忆了下。大约因为以前她去提车的时候,程巷陪她一起去,回程的时候就坐在副驾,脚尖往内扣,踩住垫脚纸:“陶天然,这纸是不是要拿掉的?”
“嗯。”
“嘿嘿。”程巷抬手揉揉鼻尖:“踩上去哗啦哗啦的,好像踩在一片落叶上喔。”
陶天然瞥过去一眼。
程巷的手指永远细细软软,看上去等着有人去握住的样子。
陶天然抿住唇,并没去握程巷的手,只是这样的x感觉刻进她心里。所以她习惯单手开车,好像随时准备去握一握程巷的手。
此时她轻捻了捻自己垂落在侧的那只手:“嗯,就是习惯了。”
她仍是没有去握程巷的手。
耐心的等一等吧,等到程巷更放松的时候。
程巷坐在副驾,真的很像只好奇的花枝鼠,瞄了一圈后,视线定格在陶天然的后视镜上:“我真觉得你这里空荡荡的,也没个「出入平安」的挂件什么的。”
陶天然:“你要不要送我?”
“啊?”程巷一怔:“那当、当然可以啊。”
还真是,蛮不客气的哦。
程巷摸摸鼻尖,扭头望向窗外,又想笑。
小腿小幅度的晃动着,又为陶天然的这份“不客气”有点愉悦。
陶天然开车载她到一家日料店,侘寂风的门脸配枯山水庭院,一看就很贵。
门口有迎宾的侍应生:“陶小姐,欢迎光临。”
将她俩引到一个包厢,程巷看看门口烙着小小月亮的暗乌木色门牌,写着「月の雫」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