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叫“妞妞”的河马也被认养出去后,园长把秦子荞唤到自己办公室,语重心长:“小秦啊,今年可就剩你,任务指标还没达成了。”
秦子荞酷酷的一张冷脸。
“水豚不是网红吗?”园长问:“去年你也找到过认养人,今年怎么就那么困难呢?”
秦子荞酷酷的开口:“过气了。”
“……”园长一挥手:“这困难你必须克服,可不能给咱动物园拖后腿!”
秦子荞陪程巷下楼去抛硬币的那天,站在便利店外,听见一个女人边打电话边问:“你要是在动物园有人脉的话,能不能把我弄去喂一喂卡皮巴拉啊?”
秦子荞果断上前:“你想养卡皮巴拉?”
“找我就行。”
易渝来到动物园时,心里其实十分怀疑。
她斜眼瞟着一旁正穿胶衣的秦子荞,公主切加一张冷脸,看起来很像青春期有点中二的那种小屁孩。
要是秦子荞能胜任这份工作的话,那么易渝十分怀疑它的强度。她问秦子荞:“要是这工作让我感到不够充实的话,一年八百块的认养费我能不能退款啊?”
“呵呵。”秦子荞冷冷的笑了声。
易渝眉毛都挑起来了,盯着秦子荞心里琢磨:哟,这小孩儿笑起来,是如何能维持完全面无表情的啊?真神了嘿。
到了中午,易渝终于懂了秦子荞那两声冷笑是为什么。
她站在初末夏初逐渐烈起来的日头下,额上滚滚冒出冷汗,虚无的眼神写满三个问句: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她气若游丝的问秦子荞:“喂,它怎么要吃这么多草啊?”
“不多啊。”秦子荞面无波澜的说:“它今天忧郁,胃口不好。”
易渝看了看脚边那棕色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