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是不是搞砸了啊?明明这是一个无比美妙的夜晚。
但她就是觉得……心脏狂乱跳动的感觉,几乎令人无法承受。
她无法呼吸,像要把头从水面下挣出来,迫切想要弄清此刻刮过心头那剧烈的颤栗是怎样一回事。
陶天然轻声问:“累了的话,我们走了么?”
其实程巷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一来,她脑子一片混乱。二来,她肚子好疼……
妈哟,不会是刚才吃那蛋糕真的变质了吧!
于是她点点头:“那,走吧。”
陶天然没有再来牵住她,只是在那些巨大的金属齿轮间走得很慢,好似在给她引路。
两人出了钟楼,陶天然仔细的给门上锁。两人一起走到路边,陶天然拉开车门,程巷站在她的车旁边。
陶天然又很轻的挑了一下唇:“怎么,没想清楚前,连坐我的车也不行?”
“不是。”程巷连连摆手:“不是不是。”
自己拉开车门钻进去,陶天然坐进驾驶座,低低提醒她一声:“安全带。”
“哦哦。”程巷自己扣好安全带。
陶天然发动车子,程巷大部分时间扭头望着窗外,时而眼尾悄悄瞟一眼陶天然。
陶天然习惯单手开车,一只手虚虚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随意垂落,好似在等待什么。她平视着前方一片红色的尾灯,神色那样淡,让人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车开到程巷家的胡同口,已快凌晨一点了,周遭静得出奇,只很遥远的地方有隐约的狗吠,一盏路灯高耸着低头,洒落谷黄的光线。
程巷从车上下来,陶天然也拉开车门,跟着她一同下车。
程巷赶忙说:“你不用下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