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程巷直起腰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程巷跟同事说:“你们先走吧。”
自己往陶天然那边走去。
同事还在身后小声问:“那是谁啊巷子?”
程巷没回头的摆摆手,意思是以后再说。
程巷走到陶天然面前,陶天然垂眸看着她,然后,挑唇,居然温柔的冲她笑了一下。
哇!程巷第一次觉得冰山脸笑起来这么可怕!
程巷笑起来还是像哭:“你、你怎么来了?”
“下午在附近办事。”
“找、找我有什么事吗?”
陶天然望了眼一步三回头的程巷同事,问:“你们刚才本来要去哪?”
“吃牛奶绵绵冰。”
“那,”陶天然抬手将黑发挽回耳后,又牵出一个温柔的笑:“要去吗?”
“不不不去了吧,我突然觉得胃有点疼。”程巷抬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唉哟。”
突然发现自己捂的位置有点高,又往下挪一寸:“唉哟哟。”
陶天然看着她。
程巷将自己的手放下来,叹了一口气。
陶天然轻声问:“你是在躲我吗?”
她那样高挑的个子,踩着高跟鞋站在写字楼的霓虹下,这句话却问得有些脆弱。
问得程巷都有点不忍心了,抬眸看着她墨色的眼睛:“唉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擅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