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也许两秒钟,也许很多年,足以地壳变化,钻石蕴化,沧海桑田。
御姐对程巷递出纤纤的指尖:“嗯,我叫陶天然。”
程巷额间几乎沁出细细的汗来,心脏咚咚地跳了起来。
为什么心里那样笃定呢?笃定眼前人的名字,就应该是清清浅浅的那两个字——“天然”。
程巷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名字更适合她了。又或者说,想不出还有哪一张脸更适配这个名字了。
她竟是要同程巷握手,这个动作太商务了吧?程巷她们那小破写字楼是不发名片也不握手的,愣了愣,背在身后的手擦了擦掌心。
才伸出来,很轻的、也浅的握了握。
陶天然轻轻包裹住程巷的指尖,没有立即松手。
好凉。
程巷想,握在手里是冷月般的触感。
陶天然问:“你的名字呢?”
“哦,我叫程巷。”程巷刚要解释不是当大官的那个“丞相”。
陶天然点点头:“嗯,小巷。”
程巷一怔。
通常人即便知道她的名字是“窄巷”的巷,也往往叫她巷子,更顺口。
可眼前的陶天然说——“小巷”。
好像这两个字,被她的一双薄唇不知多少次的说出口。
有声的,无声的。雪里的,雨里的。
心里那股不知如何描述的微妙的感觉,又漫了起来。
鼻尖酸酸的,忽然想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程巷觉得简直莫名其妙,努力压下那股情绪,让自己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小巷?我爸妈亲戚都这么叫我,不过同学朋友一般叫我巷子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