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荞掰着手指头数:“每天、发几条、有的没的。”
程巷眨巴眨巴眼,叹了口气:“哎。”
“叹气干嘛?”
程巷抽张纸巾擦净了手,摁在椅沿,脚跟点地轻一旋:“我要是说我觉得有点负担,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臭显摆?”
“你觉得有负担啊?”
“嗯,怎么说呢……”
“排斥骆言?”
“也不是说排斥。拜托,一个律师,精英,长得好看,主动加了我微信诶。”
“那就是不排斥?”
“h……”程巷叫秦子荞:“丢个靠垫给我。”
秦子荞丢一个过去,程巷接了抱在怀里,将脸埋进去嗯嗯啊啊一阵。
秦子荞问:“你便秘啊?”
“去你的。”程巷忽然扬起头来说:“要不我别跟骆言发微信了吧?”
“为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我觉得有点负担啊。”
“可,你弄清楚自己的想法了吗?还有,你确定人家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程巷眨了一下眼:“我……不确定啊。我,也没经验啊。”
她问秦子荞:“你觉得呐?”
“我,”秦子荞:“只有被卡皮巴拉咬裤脚的经验。”
程巷叹一口气。
难就难在这里,她俩都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