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然撩头发的手一顿,垂落回来,握住吧台的酒杯。
“你还别说。”易渝还看着那边的动静:“那姑娘吧,乍一看长得挺普。仔细一看吧……”
“不普了?”陶天然问。
“不普啊!小乖小乖的。”易渝一挑唇:“诶你看不看啊,搭讪的都邀那俩姑娘坐到自己那桌去了。”
“咚”。
易渝肩一抖:“你突然把酒杯放这么重干嘛?吓我一跳。”
“哦。”陶天然没什么表情的说:“手滑。”
方才,程巷她们的桌边有人走过来:“你们好。”
程巷一抬眸,走过来的是一个束马尾的女人,白衬衫,挽到手肘处,穿得简约,但戴很繁复的耳骨扣和耳钉,左腕上层层叠叠的手串。
她脸上没妆,看起来很有格调,又不像那些潮人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程巷:“啊你好。”
“第一次来么?”
程巷老实的说:“是。”
女人笑了:“看你们不像常来的样子。”又抬手指指另一桌:“我和朋友也是第一次来,要不要拼个桌?”
程巷悄悄瞟秦子荞一眼。
秦子荞那眼神的意思是:看你。
于是程巷点头:“好啊。”
两人站起来,随女人到另一桌落座,一来程巷就后悔了——这儿坐个大佬,气场大得吓死人。
和刚才那御姐一样,也是黑长直。但五官不似御姐一般薄削,鹅蛋脸,有种古典的温润感,那这样柔润的长相反而更衬出她的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