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呆住。
原来乔之霁笑起来,真与她想象的一个样。平时那样冷淡的一个人,笑起来的模样那样温柔。
程巷肩都抖了下。
睫毛沉坠坠的,两手死死捧着面前的咖啡杯。最终她掀起睫毛来,望向乔之霁,嘴唇抖了两抖,用很轻的声音说:“再见。”
乔之霁那样笑着。
末了她站在程巷面前,点点头:“好。我上一次跟她分开的时候,甚至没来得及听她对我说一声再见。”
她头也不回的推开玻璃门离去,当真走了。程巷的心脏似被一只大手捏得快要爆炸,忽地站起来追出门去。
乔之霁正往停车场自己的车边走去,程巷匆匆追上去:“你要求我吧……”
乔之霁停下拉开车门的手。
“你要求我试试看啊!”程巷忽然被脚底的石子一绊,跌坐在地。
她没有起身,就那般垂头丧气的坐着。
乔之霁蹲在她面前:“我要求你,你会发现每个人同样自私,也许你便能走得心安理得。所以,我不要求你,我把选择的权力留给你。如果你觉得你能安心的离开,你就走。”
她起身,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去。
乔之霁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发抖。身为律师,她有她自己的心机,所以她不主动联系程巷,她等着程巷来找她,听她说这番早已备好的说辞。
她走了,剩下程巷一个人,垂着头跌坐在原地。
易渝给程巷打电话:“买老干妈和乌江榨菜去呀?”
“你也要买?”
“嗯,我要去马达加斯加待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