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挂了电话,程巷一看这地址怎么这么眼熟——

哟,还在秦子荞家呢!

程巷上门,易渝来应门的时候,看程巷挑眉站在门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易渝问:“你到底在不忿什么?我是个受啊。”

程巷也说不上自己在不忿什么。

大约,因为易渝和秦子荞是单纯的身体关系?

也不是说程巷这人特保守什么的,女性单纯享受身体的快乐她也完全能接受。但是吧,这是秦子荞。

从小特内向、穿着开裆裤开始就只跟她玩的秦子荞。

长着一张特酷的脸、看阳台上自己养的小葱死了会默默哭的秦子荞。

跟着她一起经历了初恋和分手的秦子荞。

秦子荞穿着另一件妙蛙种子的连体睡衣露头:“来了啊。”

易渝问她:“我的山核桃味瓜子带了么?”

“没有,就只有焦糖味的,你爱吃不吃。”程巷将一包瓜子往易渝怀里一抛,换了拖鞋往里走。

易渝捏着瓜子跟在她身后:“怎么可能没有山核桃味的?是你自己想吃这个口味、所以买了这个口味吧?”

三人围坐在茶几边,易渝架势特足,还沏了壶寿眉,那柄紫砂壶是她自己带过来的。

程巷瞥一眼:“你这别是什么古董茶壶吧?”

“清代珐琅彩福寿双全紫砂壶,我一看老放博古架上多浪费啊,还是拿下来泡茶吧。”

程巷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易渝将瓜子撕开,嗑着瓜子问她:“怎么回事啊,去陶老师家探个病,探出这么大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