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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这个。是说,她有没有说过她爱你什么的。”

“秦子荞。”程巷夸张的抱起双臂:“你竟然能说出爱这个字,你好肉麻喔!”

秦子荞一搡她胳膊:“别打岔。到底有没有?”

程巷吸吸鼻子,抬手揉一揉鼻头,咧嘴笑着说:“我忘记啦。”

陶天然是一个从不表达自己所思所想的人。

有时候程巷甚至觉得她不是回避,她就是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

就像她过年时也不回港岛一样。

到这时程巷站在陶天然面前,顶着另一个人的皮囊,质问:“你早干嘛去了?”

陶天然没有反驳,点点头:“是,我早干嘛去了?”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还能把她追回来吗?”程巷觉得自己在发抖,心里气得快要爆炸。

陶天然又一阵良久的沉默。

接着点头:“是,我不能把她追回来了。”

“因为她,不肯再给我这样的机会了。”

陶天然走到窗边,拉起所有的遮光帘,屋内再次陷入一片不辨天日的昏暗。她撇下程巷坐回沙发上,抱起双臂,微低下头,后颈的脊骨瘦到明显凸出来。

程巷拔腿就走。

走了两步,她觉得心里堵得慌,绕到厨房将那袋开封只用了一点的五常大米抱起来,气势汹汹出了陶天然家的门。

该说不说,别墅区真的不好打车。

程巷又忘了叫网约车,站在路边怔怔的愣神。

偶尔路过的行人都在看,这个身姿高挑穿长款风衣、一头卷发浑身媚骨的女人,站在路边,为、为什么抱着一袋开封过的五常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