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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乔之霁:“是你主动吻了我,而不是我主动吻了你么?”

“嗯。”

“为什么?”

乔之霁撩起眼皮来:“因为,我来当主动犯戒的那个人。”

我不是受你引诱、或被你感动,我主动和你一起、跌堕到这红尘里来。

程巷心脏的麻痹变作清晰的痛感:“再然后呢?”

“你父母使了些绊子,我被迫退学。”

“那……”

“最终的结果,是你跟你父母妥协,继续生活在他们眼皮底下,我由他们送出国外去,再不与你联系。”

“你接受了?”

“没有。”乔之霁望向她:“我拒绝了,然后是自己考去国外的。因为很突然,准备不足,拿了全额奖学金,但没有生活费,我去咖啡馆打过工,去面馆端过盘子,去中医馆给人做过按摩。你知道如果给人按摩一个钟、休息五分钟再接一个钟的话,怎么按才不会腱鞘炎么?”

乔之霁顿了顿:“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之间,即便这样,我也没想过放手。”

程巷张了张唇,说不出话。

最终她说:“你叫一声我的名字。”

乔之霁望着她双眼:“余予笙。”

周围稻田边的梧桐树,哗啦啦的轻摇起来。

程巷用很轻的声音:“再说一次。”

“余予笙。”乔之霁阖了阖眼,攥紧手里的咖啡杯:“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之间,即便这样,我也没放手。”

第47章 “说啊!”

[世界给我们造就的最大假象,

是以为一切都有重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