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城有条胡同叫百花胡同,里面有个四合院……”
“乔总你知道以前四合院里有些历史遗留的违章建筑吗?不是让你去举报哈,你肯定想不到,有些卧室里甚至长着梧……”
“哈哈哈你知道有些人坐上飞机就像将要发射的鹌鹑……”
咚。
咚。
咚。
无论表述如何隐晦,程巷还是一次次栽倒在了地板上。
最后一次醒转过来的时候,她悠悠转头,发现窗外天都亮了。
她挣扎着从地板上坐起来,发现左边膝盖肿得馒头大。程巷嘶得吸一口气,怎么她每次晕倒都是左边膝盖着地啊?就不能分几次给右边吗?
她缓了会儿站起来,拖着残破的膝盖出去吃早饭。
她是胡同里长大的姑娘,说真的,她以前连国门都没怎么出过,现在跟着陶天然乔之霁那群精英女人到处飞,连塞舌尔都去过了,她觉得挺不真实的,也挺不接地气的。
于是这次租房,她还是租在了她熟悉的胡同里,装修得挺好,不潮也不长白蚁。不过一出家门,还是程巷熟悉的那一套,卖玻瓶酸奶的,卖油炸糖饼的。
程巷拖着膝盖过去买油饼:“给我来一个,不。”
她怀着悲壮的语气:“还是来俩吧,再加x一杯豆浆。”
摔了一整晚的她,值得!
大妈一看她肿得老高的左膝,乐了:“哟,姑娘,你这不是自己有馒头吗?还来买油饼啊?”
又问:“怎么弄的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