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今天天气真好。”
她点头:“是不错。”
程巷又道:“风也有春天的感觉了,吹过来柔柔的。”
陶天然又点点头:“是。”
几乎是压着她的尾音,程巷霎时心底酸涩起来。
她想过的。
她想过和陶天然分开以后,也许,很多很多年以后,她们在街尾再遇见,她能站定在陶天然面前,笑着说一句天气真好,风也轻柔。
也许那时她们的年岁已经很大了,陶天然也许会不经意问起她的过往,她会弯弯唇角说我的人生很平凡啦,没什么烦恼,也没什么波折。
就像现在一样。
她和陶天然一同站在初春的芦草里,说着尚好的天气,说着轻柔的春风。
好像她们的人生很平凡,没什么烦恼,也没什么波折。
程巷几乎仓皇的低下头去,不再看陶天然的脸,盯着她西裤下露出的白皙脚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为什么陶天然一张脸看起来那样淡定,却瘦到风衣里空荡荡的程度。
好似她的风衣不是为了挡风,而是为了兜住一阵风,她就要飘飘荡荡的随风去了。
乔之霁远远的走来。
得,程巷又开始头疼了,两边太阳穴跟塞了两包跳跳糖似的,一跳一跳的疼。
这复杂的局面又开始咯。
其实她挺怕乔之霁当着陶天然的面问她: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