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手多久了?”
陶天然唇角轻轻的抿起来。
“你干嘛搞得像突然失恋一样?”程巷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不耐烦,她心里烦躁得要死。
陶天然却忽地笑了。
“是。”她趿着拖鞋绕开程巷,往前走去:“所以我这个人,连伤心都不在有效期内。”
春节假期结束,合伙人和太太还要在塞舌尔多留一阵,乔之霁同程巷和陶天然一道,率先回程。
回程仍是奢侈的头等舱,座位分布如下:
程巷的右侧,端坐着陶天然陶老师。程巷的前方,能听见乔之霁乔总翻阅文件的动静。
好好好,头等舱就那么几个坐席,她们占了仨。
精彩,再精彩也没有了。
自从那夜撞见程巷带陶天然离开后,乔之霁再没私下同程巷说过话。程巷觉得现在的局面啊,就像胡同里的猫玩毛线团——死局里的死局。
索性翻出眼罩,覆在脸上装死。
右侧的陶天然瞥她一眼。
程巷觉得自己真绝了,蒙着眼罩都能感到陶天然在看她。有什么好看的,不就她眼罩上写了个「放饭叫我」么,她现在出差多特意买的,没见过啊?
一路装睡以及真睡,程巷浑身酸痛。
直到去取行李,三人并肩站在一处,程巷缩着肩,盯着面前缓缓移动的灰色传送带。
谁都好,把她当一件行李拎走吧!
传送带先吐出的是陶天然的行李箱,陶天然裹着件长及脚踝的风衣,跨上前一步拎起,动作倒是利落,只是风衣下摆扫过程巷的脚踝,带起一阵风,里面显得空荡荡的。
然后,陶天然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对着她和乔之霁点了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