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遗憾”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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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众人没再回餐桌边。
端着酒杯,随意走走逛逛,又或是立在露台边, 远眺着海岸线的烟火。
乔之霁端着酒杯朝程巷走来,妈哟, 程巷捏紧酒杯有点紧张。
余大小姐你可别激动,我可不想又晕过去。
乔之霁一手摁在露台边, 看了会儿烟火,才扭头瞥程巷一眼, 酒杯斜斜靠过来, 杯壁轻碰一下:“祝,以后再没有遗憾。”
程巷轻轻笑了。
乔之霁:“你笑什么?”
程巷声线低低的, 望着在天边迸开的烟火:“不可能的。”
她倒在斑马线的时候也曾想过, 要是有再多一点时间就好了,要是来得及弥补所有遗憾就好了。
可是。
当她的灵魂在人间游荡的时候。
也许她倚在陶天然下班路过的枝头,轻晃着小腿, 跟陶天然一起看过夕阳了。
也许她飞到电影院, 在陶天然开车路过一张巨幅电影海报时,摆个搞笑姿势、把自己变成海报上的一个人物了。
也许她在春节的阵阵烟花里, 看过马主任和程副主任以后,悄悄坐进陶天然副驾, 和漫无目的驾车在街上游走的陶天然,一起看过窗外光影了。
没有遗憾了吗?如果曾经想做的、没做的、来不及做的事都做过了。
程巷终于想明白。
没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件事,就是“遗憾”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