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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夜里难以成眠,在这里一圈圈漫无目的地绕圈而已。

马主任路过她身边,难得主动唤她:“姑娘。”

“诶?”

“你有什么想见的人么?”

“我……”程巷望着马主任两鬓斑白的发。

她妈以前有这么多白头发吗?记忆里是没有的。

马主任更难得的冲她笑了笑:“要是有什么想见的人,就多去见见吧。”

马主任推门往四合院里走去,那略微佝偻着腰的背影在说:

要是一直等下去、等下去,也许你以为总有机会再见的人,突如其来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程巷一个人墙外站了许久。

掏出手机,给易渝打了个电话:“喂。”

“喂?”易渝一边通电话,一边用意语声嘶力竭的喊:“non!non松露!”

差点没把悲伤的程巷扑哧一声听乐了,“松露”两个字还是中文什么鬼。

她跟易渝说:“我想了想,乔总介绍的那个客户,我接。”

一株梧桐树从程巷曾经的卧室冒出头来,初夏它会长得枝繁叶茂,程巷曾和陶天然在它的荫蔽下悄悄接吻。

冬日里树叶凋零,被一阵夜风拂着,枝干哗啦啦轻摇。

“知道啦余予笙。”程巷轻声说:“我带你去见乔之霁。”

第42章 邀请

[也许约定之所以成为约定,

就是因为当时做不到,

事后做到,也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