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再看一眼四周。
哦,她没上天堂。
她是躺在陶天然私人办公室的沙发上。
她下意识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眼。
纤长白腻,仍是余予笙的手。
她仍在余予笙体内。
陶天然放下钢笔,走到她身侧来,抱起双臂,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看手做什么?”
程巷建议所有本就大佬的女人不要做这个动作,看起来气场太强,怕怕。
“啊?”
“我说,你看你自己的手做什么?”陶天然犹然抱着双臂:“手疼?”
她做什么了她就手疼。
“哦,没有。”程巷问:“我刚才怎么了?”
“你问我?”陶天然如此清寒的声线,说起反问句来真的很像嘲讽。
程巷眨了两下眼。
“你不是说你低血糖?”陶天然又问。
哦,她刚才还急中生智说了这么句呐。
程巷点点头:“对,我低血糖。”
办公室里一阵静默。
程巷又眨两下眼。
“你不是应该……”程巷终于问:“给我一颗糖吗?”
陶天然垂着纤而不浓的睫,滤过身后透来的阳光:“我没有糖。”
哈,哈,哈,陶天然当然没有糖了。
程巷一撑手想坐起来:“你是没有糖,你就一杯咖啡还全洒我身上了。”
但她低估了方才那阵晕眩带来的后遗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