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渝让她俩上了自己的车,问程巷:“先送你回家休息吧?”
程巷斜眼瞥她:“这次别跟我说三万啊。”
助理小小声说:“大老板昨天说三百万也给。”
易渝立即拍一下她的肩:“那是昨天!shianne这不是没事么?”
可恶,还是万恶的资本家。
程巷挑唇笑了笑。
送她到余家的别墅外,她跟易渝挥挥手先下车。易渝同她说:“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改天来公司聊。”
程巷顺着半开的车门瞥一眼最后一排,陶天然仍在闭着眼假寐。
程巷说:“好。”
替她们关上了车门。
易渝扭头看向最后一排的陶天然:“陶老师那你呢?你要是现在说回公司上班,我肯定感动得想死。”
陶天然阖着眸说:“不去公司,送我回去。”
易渝吁出一口气。
还算是个正常人。
第二天一大早,易渝七点半就到了公司。
以至于人人来到公司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着议论:“咱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
距离打卡时间还有十分钟,陶天然如往日一样,拎着bolide走进公司。
易渝这次都没让助理去叫,直接在门口将她截胡,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真皮总裁椅上,透过一颗硕大钻石的切面看陶天然:“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陶天然这张脸到底怎么长的,即便透过钻石的每一个切面去看,放大、变形,仍显得冷硬、美丽、而无可挑剔。
就像宝石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