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尝一口,小小的一蹙眉,又去揉眉心的小骨朵。
陶天然问:“你觉得好吃吗?”
她贼眉鼠眼的往左右看看,确定老板没过来后,小声说:“其实吧不怎么好吃。我在小某书上也看到很多人说,味道,嗯就一般。”
陶天然:“那为什么选这家?”
程巷指着那硕大圆盘上的蓝毛孔雀头:“因为我觉得这个好看,有云省那味儿你明白吧。”
当天晚上,程巷拉肚子了。
她气若游丝的捂着胃瘫倒在床上:“陶天然,要不你去隔壁另外开一间房吧。”
“为什么?”
“因为我拉肚子了。”程巷吊住一口仙气:“我怎么能被你看见拉肚子呢?”
说话间,程巷没有忍住的放出了某些气体。
霎时,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静寂。
陶天然轻轻说:“我没有听到。”
程巷整个人缩到枕头以下,扯过被子蒙住头,用一种心如死灰的语气说:“我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吗?”
陶天然最终没有去隔壁另开一个房间。
她去前台给程巷拿药,前台了然的说:“是吃了那家傣味手抓饭吧?好多人吃那个都拉肚子了。”
陶天然淋浴完,掀开被子躺到程巷身边。
程巷缩在被子里装死。脑子里想着这足足两米宽的大床,心中颇为遗憾。
那时她和陶天然在一起不久,还没进展到临近毕业一起租房的阶段,甚至那时她俩连吻都没有接过。但她贼心已起,大跨步的进展到出来旅行只订一张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