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夏问陶天然要不要,陶天然觉得甜,摇摇头。
陈初夏要了一只,和陶天然继续走。
走到青石砖砌成的拱形门洞里,陈初夏提议:“站一站。”
她对着洞壁,轻轻“啊”一声,撞在砖面上似有回响。
陶天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醉了,往后退开一步,靠至墙面。深夜这些青石砖都上了露,抵着她的白衬衫,凉凉的。
她的眼皮有一些沉,软软的垂着,那让她看起来好像在思念一个人。
陈初夏站在她两步远的地方吃冰淇淋,目不转睛的看她,轻声问:“你失恋了么?”
“嗯?”陶天然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不清醒:“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陈初夏说:“我本来觉得,你看起来不会愿意走近任何人。只是你刚才一瞬间的表情……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她笑了笑,转而问:“为什么愿意跟我出来走走?”
“因为你叫初夏。”
陈初夏又笑了。
陶天然垂着睫,望着她脚上穿的高跟鞋。
也许陶天然是珠宝设计师的缘故,她看人从不看整体,只看局部。
比如以前看程巷,她喜欢看她过分浓密而毛茸茸的睫。
程巷有天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我对你是不是没有吸引力?”
陶天然:“?”
“因为我不会穿高跟鞋。”程巷说着叹了口气:“唉我每天穿着t恤和大裤衩在那满是青椒肉丝味的办公楼里,毕业这么久了我还不会穿高跟鞋。”
她眯眼的时候,眼下卧蚕总是细细堆起来:“我都不性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