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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天然将那颗钻石从她指间解救出来:“没什么问题。”

与程巷分手后, 陶天然赴欧洲进修,刚刚回国不久。

易渝点点头:“那行,余予笙不是也被我塞国外去了么, 等她学完回国后, 我的左右护法就齐活儿了。”

“不过她到底资历浅,等她回国后, 你多带带她。”

“还早的事。”陶天然站起来:“没什么正经事我先走了。”

易渝气结:“你就不能陪我再聊五块钱的吗!”

陶天然觉得脊骨发寒,甚至让她都有点发抖, 走回自己办公室的途中,路过办公公区。

余予笙的办公桌空出来,在一片坐得满满的工位间。

陶天然突然顿住脚步。

助理跟在她身后:“怎么了陶老师?”

陶天然摇摇头:“没什么。”

只是想起一件往事。

那时高三, 她搬到邶城一年有余。

记得那年夏天热得出奇,蝉攀附在枝头吱哇乱唱。

她是个不常感冒的人,在那个初夏, 却患上了一场漫长的热伤风,向学校请了一周长假。

天气实在太热,园丁来得也不勤。她不怎么出门,站在窗边看花园里的茅草长到了小腿那么长,毛茸茸一片。

门铃声是这时传来的。

陶天然本懒得搭理。

但那门铃又响了一声,听起来颤巍巍的。

陶天然穿过花园去开门,路过那片盛大的茅草,扫在脚踝痒痒的

黑色铸铁的铁门外,站着程巷。抱着书包,望着门外枝头的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