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想去吧陶天然。
现在轮到你来伤脑筋了。
出发去山里的那天,她还是给秦子荞发了条信息:【姐们儿去鬼笑山驻场了,回见了您嘞!】
秦子荞并没有回。
程巷拖着行李箱从余家那过分奢华的别墅里离开,并无人相送。
交通实在不便,公司的车送她到山脚,又换上工厂下山拉材料的小货车。
她坐在货箱里,手指死死抠着生锈的挡板,生怕一不小心就给颠下去。
心里直犯嘀咕:“好好一座山头,偏偏叫什么鬼笑山……”
这要是叫个「碧侠峰」之类的,她还能幻想过分茂密的丛林里、上演一出武侠爱恨情仇。现在,得,她敲敲挡板问工人师傅:“听说猫头鹰叫起来像小孩哭,特吓人,是不是真的?”
工人意味不明的一笑:“等你听到就知道了。”
妈哟……
程巷夜晚躲在宿舍里,牢牢抓着自己的被角:猫头鹰叫起来,真、真是这样的啊。
运输不便,除了山头长的一些品种不明的野菜,这里蔬菜很少。
肉也大多是烟熏过的腊肉或罐头,便于保存。
程巷刚来一周,唇角就起了个大水泡。
可她从没想过下山。一次都没有。
她不想再被什么人找到。余家也是,陶天然也是。
她就这样在山里待了一个月。
天生妩媚的卷发做不了护理,好似变直了一些,干燥燥有些像茅草。那些软塌塌的缎子衬衫和阔腿西裤是穿不得了,更别提高跟鞋。
她就穿一些大垮垮的格子衬衫套棉服,配工装裤。衬衫跟工人师傅下山赶集时买的,五十五两件,布料上有种不太好闻的涩味,洗了很久也洗不掉。
除了蹲坑实在太脏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