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早, 程巷坐在易渝的办公室里,看着易渝用来当纸镇的那块钻石原石, 堪堪忍住了自己的欲言又止。
但她实在忍不住问易渝:“你在干嘛?”
易渝在玩抓子儿。
抓子儿是她们邶城小孩儿从小长大会玩的游戏,一般用石子, 或小沙包。
但此时,易渝纤白的指间抓着一块海蓝宝、一块红钻、一块黄晶石……
头也不抬的道:“哦, 我试试它们的质感和硬度。”
程巷怒而揭穿:“你就是闲的!”
“啧……你喊什么, 吓得我抓子儿都死了。”易渝这才扬起下巴瞥她一眼:“找我干嘛?”
程巷清清嗓子,靠回椅背:“我要辞职。”
她当然不会等到什么周末年会, 她诓陶天然的。
她得逃跑。再这么跟陶天然纠缠下去, 她得疯。
易渝看也不看她的继续低头去玩抓子儿:“三万。”
“……”程巷拍案怒道:“你以为什么事都是可以靠三万解决的吗?”
“那三十万。”
“像我这么视金钱如粪土本性崇高……啊?”
小市民啊,程巷觉得自己还是小市民了。
即便她现在穿到余予笙身上变得很有钱了,听到三十万, 眼神还是情不自禁的亮了亮。
问易渝:“真的?”
“当然是假的。”易渝抬头, 眯眼看她:“你真当我钱多人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