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紧紧拥着陶天然瘦削的背:“陶天然。”
“嗯?”
程巷忽然翻身起来,覆在陶天然薄削的脊背上:“陶天然。”
她吻吮着陶天然蝴蝶骨那两粒墨色的小痣,顺着脊骨一路往下。
所有人都不知道,陶天然腰窝处有一颗淡淡的、绯色的小痣,简直像一片冰原上唯一的破绽。
“陶天然。”
陶天然俯在枕上:“嗯。”
想靠近,想占有,真的不知道了陶天然,除了唇舌和手指继续往下,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你了解我面对你的自卑和自负,仰慕与嫉妒。
可是,程巷停在那里,贴着陶天然后腰柔腻的皮肤:“你都没有出汗。”
陶天然扭回头:“什么?”
程巷坐起来,头发在被子里蹭得乱乱的,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和无措:“你怎么都不出汗呢?甚至在我们做的时候。”
翌日陶天然下班,看程巷蜷腿坐在沙发上,宽大的家居棉服罩着膝盖,电视屏幕里在放一部上年头的情景喜剧。
程巷盯着屏幕,咯咯咯的笑。
陶天然打开冰箱,拧开苏打水仰颈喝一口,望着程巷:“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程巷扬唇望着屏幕:“陶天然,我们分手吧。”
一阵长久的静默。
陶天然望着在吧台上凝出水珠的苏打水瓶,指尖在吧台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末了她抿了一下唇,问:“你想清楚了?”
程巷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尖,又揉了揉:“嗯。”
陶天然又顿了顿,点了一下头。
她找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程巷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咯咯咯的笑。
陶天然拖着行李箱走到沙发边:“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