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瘫在沙发里,看女演员走戏,继续当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直到女演员走到她面前,柔软的腰肢塌下来,涂丹蔻的手指搭上沙发扶手。
妈哟……程巷缩在沙发里肩线绷紧。
她倏然意识到,她没有跟除陶天然以外的任何人这样亲近过。
她从头到尾的真心、悸动和靠近,全都给了陶天然。
紧张引发睫毛簌簌的抖是本能,引的女演员用气声笑了下,继而用气声笑道:“直的?”
怎么背对镜头还能说话的吗。
程巷缩着肩:“呃,也没那么直。”
女演员笑了,肩膀轻不可查的一抖。
舞台光影打得巧妙,弱化了她眉眼,使人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双唇上。哑光复古唇膏使x得唇纹更明显,可那丝丝分明也是一种引诱。
程巷忽然想:如果真正的余予笙再不回来呢。
如果她真要以余予笙的身份生活下去。如果她真要放下陶天然。
她会走近另一个人么。
她会靠近另一双唇么。
忽而灯光一暗,有人点了点女演员的肩。
程巷睫羽一凝,望见走过来正俯身看她的陶天然,忽地有点想哭。
为什么呢。
有点委屈。有点丧气。有点不甘心。
她的睫又抖了抖:一点也不想……靠近其他人啊。
陶天然望着程巷,话是对着女演员说的:“灯光出问题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