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荞身上的气息隐隐不同。
除了喂过卡皮巴拉的草味,还有……
程巷嗅了半天,没抓着端倪。空调嗡嗡送着冷风,也许不过是她的错觉。
这次见面,程巷觉出秦子荞对她的生疏来了。
外卖是她点的麻辣烫,糊一口麻酱送进嘴,她笑问:“干嘛跟我这么生分?觉得我没那么像程巷了?”
秦子荞扬扬唇:“本来也没那么像。仔细一想,还挺天差地别的。”
“怎么说?”程巷戳一颗淀粉丸子。
“你有钱她没钱。”
这,虾仁不猪心啊姐妹。
程巷问:“还有呢?”
秦子荞又笑笑:“怎么说,你挺自信的,但小巷不是。你挺利落,但小巷其实很瞻前顾后。你很会施展女人的魅力,小巷也不是。”
“你说她长得难看吧,她肯定也不难看,清清秀秀的。但她就是,有点木,一颗真心忙不迭的捧给人,像小动物很直白的露出肚皮一样,没有那种勾人的劲儿。所以……”
秦子荞耸了下肩,没把这句话说完。
程巷自己在心里替她补全:所以,陶天然并没有真正喜欢上她。
程巷咂一下舌:“知道了。”
从秦子荞家出来,程巷没急着去公交站,走往河畔吹热风。
很日常的一条河,不是什么好风景。旱季的时候能看见光秃秃的河床,雨季好一些,河边有拿拖把写毛笔字的大爷和跳广场舞的大妈。
以前她和秦子荞吃多了麻辣烫,会一起到这里散步消食,走到一半又各买一支娃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