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间。”
“为什么你住单人间?”程巷眉毛拎得更高了:“抽签了?”
“没有。”
好好好,美女的特权是吧,难道她这辈子不算美女吗?!
程巷问:“我们现在就算被关起来了?不能出去了?”
“对。”
“……”
好好好,好得很,她行李箱一堆泰国带回的小吊带衫,另有些揉得皱皱未来得及送洗的衬衫。
“陶老师。”程巷握住门把请陶天然出去:“我简单收拾下。”
陶天然从善如流的走出去。
洗澡是来不及了。程巷洗去机舱里闷到糊掉的妆容,重画时间有些赶,没用粉底,便只在眼尾勾出小小上扬的三角形,凑近盥洗镜去抹蓝调正红的唇膏。
她在泰国不算晒黑,只是皮肤淡淡染一层蜜棕,一双浓郁的唇足以点亮整张脸。
翻出不那么皱的软缎衬衫和西裤,换上。头发无论头天晚上是否洗过,闷在机舱内总显得出油,没带干洗喷雾,随手抓起来挽在脑后,找了一圈没有皮筋或发圈。
瞥见笔筒里一支木铅笔,随手拈起来,插进发髻里。
一头卷发太浓,一支铅笔绾不住,卷发随意垂下三两缕,托住金链花般的面颊。
她踩一双高跟鞋,推门出去,恰巧陶天然从隔壁步出。
陶天然比她更随意。
仍是刚才那件偏亚麻质地的衬衫,只是换了条白西裤,有种落拓的疏朗感。头发随意垂散,铺一层大地色唇膏,如此而已。
“走吧?”程巷叫她。
高跟鞋穿在程巷脚底是袅娜,穿在陶天然脚底则是气场。程巷穿越后觉得自己腿长两米,走在陶天然身边仍莫名觉得矮她一头。
气场,都是气场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