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程巷已转身离去,一手微微攥紧手袋。
因为你已习惯有人像卫星一样围着你转了。
陶天然,如果你要往前走的话,是不是先要明白这个人已不在了。
程巷匆匆穿越这小区时几乎是用跑的,手都在抖。
她终于进一步认清:危险的不是接近陶天然这件事。
陶天然于她而言,就是危险本身。踏不踏入她的陷阱,都是万丈之渊。
所以翌日,程巷被叫x进易渝的办公室。当易渝问:“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泰国出差?半年。”
程巷想了想:“好。”
反倒易渝愣了下:“你还没跟我谈出差补贴。”
“你这么大方,应该不会克扣员工吧。”
“每天二十块补助。”
“多少?”程巷怀疑自己听错了:“二十欧元呐?”
那也没多少。
易渝摇手指:“人民币。”
程巷炸了:“你不是为一个方案都能随便奖我三万的人吗?”
易渝跷起一条腿,倚在总裁椅上笑得邪魅狂狷:“要不怎么能凸显我万恶资本家的嘴脸呢,啊?我开公司不就为这个么,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句尾还一个小颤音。
程巷咬牙:“行,我跟你去。不过是年后吧?”
“大年初二。”
程巷顿了顿,点头:“行。”
易渝挑眉:“你不怕咱俩被骗去搞电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