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一看人均消费哀嚎一声:“就这?这怎么把陶天然给吃穷啊?”
秦子荞虚虚给她一脚:“我可要仇富了啊!”
程巷哀愁的托腮坐在电脑椅上。
翌日下班,陶天然走出办公室时, 程巷坐在自己工位, 手指挨个弹着桌面的盲盒玩偶。
听见动静,她仰起瑰色的面庞:“嗨, 陶老师。”
那一把嗓音在夜色里听起来是暗的。陶天然问:“选好餐厅了?”
“嗯。”程巷站起来, 一把纤柔的腰软得没骨头似的,一手支在桌面撑着:“一起去吗?”
“走吧。”陶天然拎着手袋往外走去。
程巷站在路边,等陶天然去地库开车。
掏出手机看一眼, 屏幕备忘录显示一个光秃秃的数字:【827天】。
陶天然开车出来时, 望见程巷低头站在路边,城市灯光好似沉坠坠压在她肩膀上。
陶天然停车在路边, 低低鸣笛,她才抬起头来, 手机捏在手里。
那样用力,好似要用手机棱角割伤手掌的程度。
拉开副驾车门的姿态很娴熟,陶天然薄唇微动了动。
“怎么?”程巷问。
“没怎么。”陶天然转头望向前挡风玻璃, 指尖在方向盘轻轻一点。
程巷坐上副驾,扣好安全带。
扭头望向窗外的夜,城市有一种独特天气叫霓虹, 映在人视网膜上,又逐渐叠化出刚刚在手机上看来的数字:【827天】。
分手两年零九十七天后我再度坐上了你的车。
程巷看向陶天然:“陶老师车里的味道很好闻。”
陶天然不用香水,所以密闭空间内都是她皮肤的味道,一片极致的冷香,似不生苔的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