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然喝一口冰美:“只是想跟你聊聊你的设计,刚才会上没机会展开。”
“嗯,陶老师想问什么?”
程巷发现,人们对艺术家是有误解的。
像陶天然这样的珠宝设计师,不止对美有天然的直觉,也有极强的逻辑思维能力。对程巷的提问鞭辟入里,三两个问题,便理顺程巷自己都还未想明的后续。
“还没来得及知道,陶老师的初稿是什么构想?”
方才大老板临时拎两个设计师去帮忙,会没来得及开完。
陶天然瞥她一眼。
“海雪。”陶天然说。
程巷心脏砰的撞在心壁上。
齿尖咬着冰淇淋勺,舌根发涨,犹记得上辈子自己跟陶天然说“一起去看海雪”的语调。
“为什么是海雪?”表面却能托住下颚,笑吟吟的看向陶天然。
“因为你上次开会时提了。”陶天然声调毫无起伏:“你这次为什么不用海雪?”
程巷拎唇笑了笑。
“当然是因为……会心痛啊。”
陶天然望住程巷。
“还没完成心愿就死掉、变成一场纷扬的雪这种事,”程巷笑道:“只有陶老师这样冷僻的性格能毫无波澜将它执行出来吧。”
陶天然压压下巴,并不以为忤。
她捏住手机站起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