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晚,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谁啊。”她朝她吼道。
“四年前,是你先不要我的。如今,我做任何事都跟你没有关系。玩女人也一样。”
顾棠晚的身影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更为用力地拽着她。
奚昭野嗤笑了一声,格外欠扁道:
“又不是玩你。怎么, 我玩跟你像的也不行吗”她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一个音节还没吹完, 顾棠晚便赫然回眸,她挥手朝奚昭野的脸扇去。
劲风吹起了她脸旁的碎发,奚昭野下意识闭上眼。砰,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顾棠晚一掌重重地打在她脸旁的墙上。
她将她堵在墙边, 掐着她的下颚,让她直视着她。
身体被另一个更为高大的身体笼罩遮蔽住, 顾棠晚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唇线一字一顿道:
“奚昭野,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极限。”
后果她承受不了。
一脚踹开房门,满腔的怒火呆滞了一顺。顾棠晚原先只知道这个酒吧的业务广,却没想到这么广。
这是监狱题材的套房吗?
那可真是应有尽有啊。东西格外的全。
什么鞭子手铐刑架玩具,甚至还有将人卡在墙上的刑具。
顾棠晚揪着她的后颈将脖子往口里一塞,等到奚昭野反应过来想要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冰冷的金属卡在腰上, 无论她怎么动,也挣脱不了。像是被人拦腰抱住了。
顾棠晚将她的双手一并卡住后,走到床头挑挑拣拣,她挑了一根鞭子。
慢条斯理地走到奚昭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