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竖起耳朵。
她照旧背着书包,急匆匆跑回家, 一扫宅里的情况,不用问,径直往祠堂跑。
怎么天天吵啊。
“顾棠晚,你可知错。”顾文英将戒尺架在她肩上。
顾棠晚弯了弯眼角,扬高声音调笑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顾文英,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会说什么?”
戒尺一翻,啪地一下重重打在她的膝盖上,顾棠晚闷哼一声, 踉跄地单膝跪地。
手掌紧紧握着那把戒尺的另一端, 滴答滴答,鲜红的血润湿了戒尺。
顾棠晚仰起脸,两双几近相似的眼眸在半空中交织,谁也不可能后退半步。
“我不想做的事, 谁也没办法逼我。哪怕我死。”
顾文英皱起了眉, 呵斥道:“松手。”
顾棠晚只是将戒尺握得更紧了。这把戒尺是顾家特制的,执行家法时使用的。两顿为板, 两侧为刃,若是以刃相击,深可见骨。
这么多年来,使用过这种家法的人寥寥无几。
鲜血顺着戒尺而下,滴落在地,瞬间染红了一大块。顾文英甚是能够听到血肉在其中翻搅的声音。
她抽了几次没抽出来,只得铁青着脸将戒尺扔了。
她搞不明白,不过就是让她相个人罢了, 喜欢就娶回来,身份不够就养在外边。丝毫不影响她的日常生活。
世家哪个人不是怎么干的,总不可能就她女儿是情圣吧,为人守节。那她就更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