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了我就要进去陪你了。”雀跃的声音到了后面竟带了点细微的哭腔。
顾棠晚没有应。她抬眸瞧着正居她头顶,庄严肃穆瞧着她的神像,冷冷地勾起唇角。
迟早有一天把它给砸了。
门嘎吱嘎吱地开了,奚昭野焦急地跑了上去,小小的身体跪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她。
“奚昭野,起来。”顾棠晚被撞得晃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格外冷淡地道了一声。
“王姨说你跪了三个小时,疼不疼啊。腿是不是麻了。”奚昭野将头埋在顾棠晚的肩膀上,哑声问道。
顾棠晚只觉得湿热的液体顺着肩膀一路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心口。
她紧紧地抿住了嘴,一字一顿道:
“奚昭野,我让你起来。”
“我不要,我要陪着姐姐。你别想抛下我。”奚昭野将顾棠晚抱得更紧了,顾棠晚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哭什么啊。”顾棠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抓着她的肩膀将其掰了起来,侧身轻轻抹去她眼尾的湿润。
“这些跟昭昭都没有关系,你无需操心。无论我们闹成什么样,我们都会一直护着你的。”
奚昭野摇了摇头,她扑到顾棠晚怀里,宛若树袋熊一般挂在她身上,哑声问道:
“顾姐姐,顾棠晚你疼不疼啊。”
“没大没小。”顾棠晚掐了下她的后颈。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将奚昭野牵引到一旁的凳子上。
她可以跪,奚昭野不可以。这也不是她的祖宗。
“什么时候喜欢这样直呼其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