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两个多月,怎么还是那么没安全感,顾棠晚那个小兔崽子到底在干什么。
顾文英也拜读过儿童心理的有关书目,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孩子如今正处于什么阶段。
虽说很是不适应,她到底还是多注意了一点。五岁的小孩懂什么。
见顾文英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奚昭野有些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摆,低低道了一声:“太婆。”
顾文英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她想让她唤个称呼,怎么把她叫老了,她还没到当太婆的年纪。
好凶啊,奚昭野缩了一下,她这幅表情有点像绘本里会吃小孩的狼奶奶。她一说错话就要把她吃掉。
她咽了口口水,恐惧下竟无师自通地理解了顾文英的意思。她扬起脸颊,结结巴巴叫道: “妈妈……妈妈。”
还是叫太婆吧。顾文英顿了顿,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个显老的称呼。
她上前一步,揉了下奚昭野的脑袋。而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示意她坐在毛毯上。
噗咚一声,焦急下,奚昭野一屁股砸在地上,立即瘪了瘪嘴巴。在顾文英的注视下,她也不敢说疼,就默默地将手背过去,揉着自己的屁股。
顾文英眼神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顾棠晚小时候也这样,不过那孩子脾气大,揉完自己的屁股还要打几下毛毯,一点亏也吃不得。
她也不知道小时候有些怕她的小孩为何会长成如今那个时不时和她顶嘴在她面前就格外叛逆的少年。
“拼的这是什么?”顾文英随意地指了指那一坨积木。
绿的黄的红的交错综杂,像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