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己包装好送到桌上的生日礼物,不需要说话, 不需要思考,更别说那不必要的羞耻。
它只需要静静待在桌上等着她拆封,等着她使用。
礼物哪怕坏了,也尽到了它的职责,它的主人开心了不是吗?
钢笔尖狠狠扎进纸面,“噗”的一声闷响,墨汁瞬间浸开,砸出深黑的印子。
“顾棠晚!”
紧接着又是几笔, 每一次笔尖重重落下,都伴随着清晰的“噗噗”声,像是要把纸戳透。
“顾老师!姐姐,顾姐姐~”
姐姐,等一下,你让我稍微准备一下好不好。
缓一下,就一下。
你别这样一直欺负我。
又不是人偶,会坏的。
你疼疼我。
奚昭野的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喊了几声后,在更加过分的行为下,微张的嘴巴便失了声,连一丝破碎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顾棠晚!
眼泪啪嗒啪嗒地滚落在顾棠晚的肩上,没过一会便打湿了。她用力咬着她的肩。
难受~好难受~
感觉要死了。
肩膀不住地颤抖,每一次抽搐都带着浑身的力气,指尖攥得发僵,指节泛白,可喉咙里只溢出几缕微弱的、气若游丝的气音,很快又被更急促的颤抖吞没。
顾棠晚蹙了蹙眉,高高拎起尾巴,朝外拖了许久。
紧紧咬在肩膀的牙齿慢慢松开,她一点点地被扯了上去,宛若提线木偶般,哪怕脸上的表情多么的抗拒和不情愿,依旧没办法逃脱那根线的控制。
四肢被纤细的丝线牢牢拴住,连指尖的微颤都顺着线的牵引而动。线往上提,它便机械地抬头;线往下扯,它便直直屈膝,连呼吸般的起伏都透着被操控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