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晚掐着她的腰一搂,坐在椅子上,让奚昭野坐在她怀里。
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毛茸茸的尾巴。
奚昭野唇线颤得厉害,按住了那只手。
“姐姐……你答应我了。”
是啊,她答应她了。
可那不是餐前吗?
顾棠晚笑了笑,随意把玩着。
那个小崽子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诱人吗?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细碎的喘息从泛红的唇角溢出,带着点软绵的气音。
她指尖微微蜷着,眼尾泛着湿意,让原本清亮的眼眸蒙了层水雾,整个人像颗刚剥壳的荔枝,白里透红,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秀色。
“昭昭,来,告诉老师,尾巴是从哪长出来的。”
“你别这样……唔”
一探,顾棠晚便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戴的。”
“戴错了啊。”她就知道。
奚昭野有些茫然地盯着顾棠晚,她怎么可能戴错,她就是按照教程来的。
就算没有教程,不就只有那一个吗?又没有别的什么。
顾棠晚点了点她的脑袋,倒是没有接着说下去。
毕竟她的小崽子纯情的很,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具体用法。不知道也好,她也没想那样对她。
那样本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