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不会疼的,我找最好的医生。”
都是什么跟什么嘛,不是说她最懂她吗?骗人,一点也看不懂她的意思。
奚昭野忍无可忍,她张大嘴巴,一字一句道:“哑,我!哑!了!难听!”
听懂了吗?她没有生病,不需要去医院。
顾棠晚顿了顿,总算知道是为什么了。
她的小崽子好面子,不想用这样的声音与她说话。其实声音也还好了,就比往日的声音低哑了一点,还没有到需要她闭嘴的地步。
还挺可爱的。顾棠晚没忍住,弯了弯眼角笑出了声:“像小鸭子。”
“顾棠晚!”奚昭野气愤地大声念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宛若劈叉了一般,干涩嘶哑,尾音还隐隐发颤。
“更像了。”唇瓣轻贴上颈间细腻的肌肤,恰好覆在微凸的喉结之上。
喉结溢出的气息混着细碎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皮肉传来,像春日里轻颤的蜂鸣,又似琴弦被指尖轻拨后的余震。
奚昭野气急了,她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胸膛上下起伏了一会。
坏!她用力地掰过顾棠晚的手,用指头在她的手心里写下这个字后,扭头就走。
她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谁啊。如果不是因为她,她的声音怎么会哑成这个样子。
她昨晚可劲折腾她,任她怎么哭怎么声声唤她老师,她就是不让她下来。非得折腾到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从来就没见过比她还恶劣的人。
她都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感觉双腿像被抽走了力气,止不住地发颤,连站稳都要费些劲。
还有小腹,下坠得厉害,又闷又胀的感觉搅得人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