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一上来关她的概率远比成全她的概率大得多。
为了保住她岌岌可危的本心,她得给昭昭一些后手。让她那时候有走的资本,不至于被她那么欺负。
她的小崽子就应该肆意,想去哪里都可以。便是未来的她也不可以欺负。
顾老师似乎给她拨了一些人,她一直没用,她想一想哪些人适合给奚昭野。
希望只是后手,永远也不需要用到。
顾棠晚默默按下由于那点猜想升起的戾气。温柔地冲戒备瞧着她的奚昭野一笑。
“好了,不逗你了。昨日你累了,今天不罚你。”
“再说了哪次罚你你真的疼,那哼哼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你在装,再生气最后不都演变为让你舒服吗?”
“你不舒服吗?老师看未必吧。”
轻描淡写下,奚昭野立即破防了。
她顾不上有被顾棠晚抓住教训的风险,一下窜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顾棠晚的脖颈。
咬了一会,她才抬起红彤彤的脸,瞪着顾棠晚。
“说得轻巧,有本事你被打试试。你的巴掌那么大。”
顾棠晚一顿,又看了奚昭野一眼,抿了一下唇,表情难得有些不自在。
“你那时候为了报复没打过吗?我不是也没说什么,任由你施为。”
“你想怎样,老师什么时候没由着你。”
“餐桌、地板、沙发……”声音越来越细,顾棠晚的唇抿得更紧了。最后,她将奚昭野的脑袋往胸前按,借此掩饰自己红红的耳垂。
显然,她想起了那个小崽子恣意妄为时做了什么,至少,在她眼里,跟她折腾奚昭野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