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的自尊心格外的强,道德感尤其的弱。
跟了顾棠晚以后也不过是半道接受了些许教育,在她面前刻意收起利爪,洗心革面。还不至于泯灭了她的本性。
她甚至在想,要不然让顾棠晚多做些脱敏的训练,比如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低吟着听她一声声喊着顾老师。
说不定听久了,就习惯了,能够接受了。
只不过她喜欢顾棠晚,很喜欢很喜欢,不想让她痛苦,让宝珠蒙尘罢了。
若挡在她们面前的不是顾棠晚的心理障碍,而是一个人的话,奚昭野早就不知道使出什么手段将障碍扫除了。
“顾老师,躲什么,不喜欢学生这样唤您吗?”
奚昭野挑衅地将脚上的链条晃地更响,毫不意外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
牙齿咬着她最脆弱的脖颈,感受着动脉急促地跳动。
奚昭野学着顾棠晚说荤话的句式,又清脆唤了几声。
虽说是对顾棠晚说荤话,欺负顾棠晚,她自己也红了脸,白皙的耳垂鲜艳欲滴。
她今日这般,也是为了测试顾棠晚。
若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自然就会将她推开,结束这一切的。
这般想着,奚昭野接下来的行为就越发的理直气壮。
胡作为非弄得床榻上淅淅沥沥的。
这反了天的小崽子。
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好的不学学坏的。
波光粼粼的眼眸颤了颤,顾棠晚抖了好几下,哪怕心底骂了几句,她对她的行为却格外纵容。
双手搂着她的腰,承受着她的一切。
她哪里不知道奚昭野在想什么,这样对她进行测谎是吧。
那个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天天想一些歪门邪道。
但顾棠晚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