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她是你的学生喜欢她的吗?”
“不是。”
顾文英严厉的面容不知不觉松弛了下来。
是她刚得知消息被气急了。
她养了她这么多年,这个孩子是什么样她还是知道的,虽然叛逆了些,要说她真的祸害学生,作为母亲她不信。但作为老师,她不能赌。
“既然你在任职期间什么也没错,为什么辞职。是心里有鬼?”
“自然不是。”顾棠晚猛地回头,撞进了与她格外相似,更捉摸不透的黑眸里。
“既然不是,当或是不当有什么区别?你会祸害学生?”
顾棠晚愣了愣,就见顾文英宛若扫垃圾一般朝她摆了摆手。
“天天骂我是老古董,你不是吗?”
“好了,滚吧,以后没事别来烦我,看着就头疼。”
举着三只香,她跪在十几米的神像脚下。缕缕青烟从香尖缓缓飘出,缠绕着上升,在神像前织成一层朦胧的雾。
顾棠锦将烟插上后,站在顾棠晚身旁,瞧着她被白烟浸染的面容。
“顾老师的意思是,你既问心无愧又为何心生愧疚?”
“既然你自己都接受不了,觉得和她在一起良心不安,你觉得一个真正爱你的孩子还忍心与你在一起吗?”
“她是你的学生,自然知道你多喜欢讲台,自然见过那时候你的耀眼。”
“有的时候,并非不能两全,你好好想想吧。”
顾棠锦拍了拍顾棠晚的肩膀,退了出去,给她一个私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