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很紧, 几乎要将身下之人融入骨血。
顾棠晚迷迷糊糊地想着,她应该是抱住昭昭了吧。
昭昭已经不哭了。
暖意忽然落在唇瓣上,软乎乎的,带着点湿润的痒意,像绒毛轻轻扫过。
她在混沌的梦里蹙了蹙眉,那触感又往下移,蹭过鼻尖,落在脸颊上,一下一下,轻得像撒娇的小狼,带着细碎的温热气息。
这孩子,真像只小狼。
她弯了弯嘴角,浅浅地笑了。
意识彻底涣散,陷入了沉睡。
待到她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灼热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抬手遮挡着。
嘶,不知牵扯到那一块酸痛的肌肉,顾棠晚皱了下眉。
她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
湿漉漉的床单早就已经换了一床,连带着被那小崽子扯烂的衣服也被换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脖颈上那一个个微红的牙印,摇了摇头。
个小狼崽子,就知道用牙咬。
白皙的肌肤上,深浅不一的牙印错落着。
她站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漱。透过卫生间里的镜子,顾棠晚这才瞧见她被折腾的样子,全身几乎没有一处白净的地方,都被她那虎牙关照过。
还小狼崽,属狗的吧。
顾棠晚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